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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歪歪的J.W.July 05 Charlottesville来弗吉尼亚州这么久了还从没去过Charlottesville,周末趁着独立日的假期开车去兜了一圈。 Charlottesville也是个座落在群山之中的小城。第一站去的Monticello,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的故居。杰斐逊大概是美国历史上最为聪颖的总统。现在也许很难想象像杰斐逊这样一位不善言辞而又推崇科学反对传统基督教的人会被选为总统。同样也有很多美国人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杰斐逊在法国任大使而错过了参与制定新宪法的机会,现在的美国也许会是另外一个样子。总感觉美国是一个按照图纸,一步一步构建起来的国家,Monticello似乎就包含了这样一层隐喻。幸运的是这一切美国人真的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不幸的是他们野心太大了,还要用他们的图纸来改造整个人类。 Monticello的建筑完全是由杰斐逊自己设计的,站在Monticello前的草坪,穿过森林望见弗吉尼亚大学的Rotunda圆厅也是出自杰斐逊之手。Rotunda连同周围的两厢长廊构成了最初的弗吉尼亚大学,这个圆厅样的建筑在世界各地有着无数的翻版,甚至包括清华的大礼堂。午后Rotunda前的草坪上有人悠闲地躺着晒太阳,还有匆匆走过的摄影师赶着为新人抓拍夏日的阳光。 ![]() June 22 US open本来以为欧洲的各大联赛都结束了,这下周末没什么值得消遣了,结果这几周还是颇有些精彩比赛,比如上周末的联合会杯和US open。 这届联合会杯,意大利队真是做了个噩梦,世界冠军的面子被撕了个粉碎,看来几年前黑哨丑闻的影响才刚刚开始。现在我只期待西班牙和巴西在决赛里对掐了。 US open是美巡赛中数一数二的重要赛事,参赛的人很多,甚至有一些业余选手。来美国之前一直觉得高尔夫是个特别高雅的运动,了解了之后才知道,做个职业高尔夫选手和做个职业网球手并没有多大区别。拿美巡赛来说,每周都有比赛,选手们到处奔波打比赛。一些排位低的选手如果拿不到奖金或是赞助,报销机票和球童的开销都是问题。 虽然我没打过高尔夫球,之前也很少看高尔夫球,不过我还是觉得高尔夫比赛挺刺激的。暗涌,表面上谦谦君子,个个都在暗中使劲。US open据说赛道设计得非常变态,曾经有人只打出过平分(even)就拿了冠军。这届也差不多,冠军成绩不过是低于标准杆四杆。老虎伍兹这次发挥一般,第一天因为下大雨影响了发挥,最后一轮似乎有机会追上来,却没能抓下关键的小鸟,只打出了平分的总成绩,失去了卫冕机会。这周温网又开赛了,不知道和伍兹心心相映的费天王能否重新夺冠,xiaxia。 June 18 家园最近看的两部电影,一部是法国纪录片“家园”,一部是日本动画片“河童之夏”,巧的是两部电影都是环境保护的主题。
“家园”和其他讲环境保护的纪录片似乎没有什么分别,特殊之处是影片的大部分都是航拍而成,导演带着观众在空中以俯瞰的姿态,“欣赏”人类在他们的家园地球表面留下的种种令人惊叹乃至称奇的毁坏。
电影里提到了美国的洛杉矶,一个完全依靠汽车和高速公路摊成的大煎饼一样的城市,这样一座将对石油的消耗和对环境的破坏发挥到极致的城市竟是现代化最好的楷模。还有拉斯维加斯,一座罪恶之城,不仅仅是因为它高度发达的赌博业和色情业,还因为建造这样一座城市本身就是一个罪恶。沙漠之中的拉斯维加斯,人均淡水消耗是全球第一的,科罗拉多河快要为它流干了。更可怕的是那些还在以这些美国城市为样板,兴建中的大都市——在中国这样的大都市不计其数。还有卡塔尔的杜拜,有人为它破纪录般的建设速度啧啧称奇,在他们没有看到的那一面,杜拜正在飞速建造的其实正是它的坟墓。 电影拍得很漂亮,也很震撼。足够的震撼之后导演又出来安慰观众,不要怕,只要我们现在开始努力,开发新能源,制定环保法规,挽救地球还来得及。我不相信这样的鬼话,我宁愿人类灭绝。这没什么不好的,导演不是也说嘛,人类不过是地球漫长历史中微不足道的那一瞬,只是造化弄人,造出来这样的孽种,缘生缘灭之后,地球没有人类还会一样好好转下去。悲情的反而是,这个世上有那末多的物种灭绝了,它们都会顺应地接受,只有自认为聪明的人类,为自己迟早就要到来的灭绝担惊受怕,还要拍出这样的电影麻醉自己。 “河童之夏”其实是2007年夏天上映的,只是我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这么好的动画片。河童是日本传说中河里的妖精,长着龟壳,猴身,蛙蹼,鸟喙,头上还有一个小水池。一只江户时期的河童,机缘巧合来到了21世纪的东京都。河童想要找回旧时的栖息地,却遇到了预想不到的重重麻烦。电影的细节处理非常好,导演以前还拍过蜡笔小新的剧场版。看电影之前,我在豆瓣上简略扫了一下,一致的评价是这是一部催泪弹。我自认为有很强的抗催免疫力,结果看到最后还是稍稍有点眼圈红润。导演对人情世故的刻画太细腻了,青涩的少年时光是日本导演最擅长刻画的主题。日本导演对俗世生活的投入和认真大概就是我钟爱日本电影的原因吧。 电影中对环保的涉及更多是为了体现日本民族对传统和自然的双重敬畏。导演还在很多地方半隐晦地表达了对现代社会的其他一些不满。当传说中的河童突然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自动举起了手中的手机,相机,摄像机,现代化的工具已经不知不觉地把人异化成了工具所控制的纪录机器。 June 14 幸福在哪里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用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观点解释了一些跟幸福有关的现象。现象而已,每个人对现象都会有自己不同的解读。
“20世纪90年代,科学家同意古代圣贤的结论,幸福应该向内心去找,而不是寄希望于外部世界。但是现在,他们发现环境中确实有一些与幸福相关的常量,比如噪声,有研究证明,人永远无法适应噪声环境,尤其是变化的、间歇性的噪声,因此,为了幸福生活,必须把噪声清除出你的日常生活。还有交通,人很容易习惯空间的大小,房子再大再舒适,你很快就没感觉了,但在交通上耗费的时间和精力绝对让人痛苦,而且是持久的痛苦,所以千万别为了大房子搬到郊区去住。”
对房地产商来说,这算一个不好也不太坏的消息。 “孩子就像海洛因,它让你感觉非常好,但要求太多关注和精力,把其他的一切乐趣都从你的生活中摒除出去了。” 这个比喻可能有很多人都不喜欢。我相信大多数人对子女和宠物的溺爱更多来自一种天性,而人类对自我天性的约束可能确实有问题。 “在《奢侈品狂热》一书中,经济学家罗伯特·弗兰克开宗明义地说,钱还是能买到幸福,问题是大部分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买。我们追求的许多目标是与幸福相悖的,这是因为人脑管理欲望的区域与管理快感的区域是分离的。也就是说,我们渴望某种东西,但它未必带给你快乐。人的幸福预测能力糟糕透顶。奢侈品就是一个典型例子,炫耀性消费所带来的幸福感很容易被“适应原则”削弱和消除,但如果他花钱买更多的时间与家人或朋友相处,或者度个较长的假期,亲近大自然,则会带来较为持久的快乐。 但是,“积极心理学”之父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认为,这样的“幸福”远远不够。它只是最浅层次的一种幸福。事实上,大部分人在谈论“幸福”时,都是指这种“幸福”——愉悦的感觉,积极的情绪,它是短暂的,易逝的,获得也相对简单,有许多的捷径,比如性、巧克力、药物。塞利格曼把“幸福”划分为三个维度——快乐、投入、意义。每个维度的幸福都是好的,但是“积极心理学”的目标是要将浅层次的快乐转化为深远的满足感和持久的幸福感。 在塞利格曼的理论框架里,一个人要获得真正持久的幸福感,最重要的就是发现和了解自己最好的品质、最擅长的才华,反复在生活中实践,化枯燥为乐趣,并为更高的目标服务。比如知识、艺术、政治、宗教、正义,这样才能得到整个的沉湎、投入,甚至意义。” 这是西方人总结的观点。我更喜欢佛教的说法,幸福来自欲念的断绝,时刻自省,从内心寻求平静的幸福。 June 01 这个夏天没什么新鲜。这个周末会很无聊,没有了意甲,西甲。法网兴许还可以看看,还有NBA的总决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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